第六章

的公共安全检查过了吗？」

    原本静谧、充满X感的餐厅，因为苏小满频繁地呼唤侍者询问「能不能报统编」、「这牛排骨头能不能拿回去喂路边的小狗」，y生生地营造出一种「街边热炒大排档」的火热气氛。

    隔壁桌的客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那是陆总吗？他是在跟扶贫对象约会吗？」

    陆景深面无表情地结了帐当然，用了那张五折券。

    走出餐厅时，苏小满手里还提着两袋装满法式面包的牛皮纸袋，一脸满足：「陆总，这家店味道不错，下次有折价券记得再叫我。对了，那半瓶没喝完的红酒我让他们装在保温瓶里了，明天你开会要是口渴可以喝。」

    陆景深站在劳斯莱斯旁，看着月光下的苏小满。

    她笑得很灿烂，是因为省了钱而发自内心的快乐。那种快乐很廉价，却真实得让他这个每天算计几亿利润的人感到一种莫名的挫败。

    「苏小满，」陆景深冷冷地说，「以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随便掏出任何形式的纸片，包括发票和折价券。」

    「那支票呢？」苏小满诚恳地问。

    「……支票可以。」

    「好勒，那下次陆老夫人要是再甩支票给我，我一定优雅地接住，绝对不问她要不要统编。」

    陆景深仰头望天。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以为他买下的是一个听话的替身，没想到他买回来的，是一个会随时对他进行资产清算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