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 戒指。（4）

没有勉强我，这我还是知道的。」

    「依芸。」白澄泯看她难受的模样，心上有的後悔并不b她少，犹豫片刻还是把这些日子想了几次的决定问了出口，「如果你身边还是没人，我们就这样走下去怎麽样？」

    「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郑依芸瞧着他只觉得白澄泯彻底疯了，她不是笨蛋，几天前还为了妻子伤心的男人现在会开口跟她说这种话？

    「我知道。」白澄泯冷静地说，「我们对彼此都没有那种感觉。」

    「那你！」既然知道为什麽还提这种事情？郑依芸没把话说尽。

    「郑依芸，我能给你的只有承诺跟时间而已。我没有要你现在就答应，也不是你答应我就能马上给你。」白澄泯知道她不要他的补偿，也知道自己什麽都没办法补偿给她，但如果她要他会试着做到。

    他淡淡地说，「如果你在意这件事，我们就继续一辈子，如果你不想我们就维持朋友一辈子。」

    白澄泯说了两次一辈子，第一个一辈子没有情人的保证，第二个一辈子是这段关系永远的保证，没有一个选择是一辈子以外的。郑依芸看着他忽然发现也许她不敢面对的问题，也存在这个人心上，所以他愿意为了留住这段关系做出保证与退让。

    郑依芸看着他没有答案，他也就不问答案。

    那天後白澄泯开始固定来接送她一起吃饭，他们之间看起来像是什麽也没变，却也什麽都变了，让他们再也看不清彼此最初的模样。

    那时的她愿意用一切换取这个错误，现在呢？如果有人愿意拿一切和她换回这个错误，她还能毫不犹豫地点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