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中层谍贼

！王葛、邹娘子赶紧下马解释：“书左，我等是去城西试‘听枕’。”

    “什么听枕？路上说。”

    就这样，孔书左又带了十名巡兵一起出行。

    王葛听从邹娘子建议，跟书左、优勉同乘车。白容很生气，被小吏牵去马厩途中把孔书左的坐骑踹折了腿。

    “我是这样想的。”车里，王葛简明扼要，开始胡诌：“瓮埋城墙里，能听到城墙外有人掘地道，那说明泥土可传递声音。”

    这道理孔书左当然知道。

    “所以哪里的泥土不是泥土呢？”

    “嗯。”

    “瓮因腹鼓、中空能集声，对吧？”

    “对。”

    “革囊也中空，吹足气后是不是也鼓？”

    孔书左点头。

    “所以同样是泥土，同样鼓腹、中空，为何非得用沉重的瓮？”

    “可是……”

    “书左疑惑瓮得深埋，革囊小，法深埋对吧？”王葛示意对方把革囊的正中位置竖到耳旁，然后她外侧用指腹轻点。

    孔书左眼睛瞪大。

    “能听到声响，且声响不小，对么？可换成大瓮，我瓮腹另侧这样轻点，书左觉得能听如此清楚么？”

    “应当……不能。”

    优勉笑着道：“我试过，不能。”瓮壁厚，整体阔，这种力道的少位置触碰，当然及不上革囊附耳边。

    王葛：“那进入瓮里听呢？”

    优勉：“如果是我，或许能听到。”

    人进瓮里？！这点孔书左一下想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