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回忆向，微）

别什么。毫无规律、杂乱无章。

    我是被欲望控制的。

    刺痛如此突然，是一根戳进心脏的矛，我失声，眼眶发热。

    应期凑到我耳边，那呼吸带起的热流就打在我的皮肤之上，他的声音轻缓，而且十分柔和。

    他在诱哄我。

    他说，把手拿开，小会，看着我。

    要我看什么呢？

    看我同胞兄长白净细嫩的五指拢在我的鸡巴上。他撸动，又用指尖挑逗。

    我看见我铃口渗出的清液淌落，渗进我们皮肤之间的缝隙，把那里填满，让触感变得黏腻。

    太疼了。哥，我太疼了。

    他用手指去抠挖我的马眼，指纹擦过，火辣辣的疼。我想躲，又舍不得我哥难得的赏赐，只得自虐似的挺腰。

    他揪着我睾丸附近的皮肉，我看不见，但我知道。他的指甲一定陷进去了，太疼了，哥，太疼了。

    我好像站在山峰，在悬崖边，只差一点就要掉下去了。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渊，是黑色浓雾，我要掉下去了。

    我想，哥，你来推我。

    我要你来推我。

    他说，小会，射吧，快一点。

    于是我就射了。我掉下去了。

    深渊里白光点点，我依旧在回味坠落和堕落的余韵，享受肺里的每一丝氧气。

    我听见他说。

    “好，你陪哥一起死。”

    “……什么？”

    “不是要我去死吗？你陪哥一起死。”

    ……啊。怎么行呢，应期。

    我还活着，怎么可能让你死？

    我在这呢，我还活着呢。我在深渊了，你来，我要你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