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晓雄(1)
他会像躲避瘟疫一样推开我吗? 3 他会觉得我这种人连站在他身边都是一种亵渎吗? ……但我不敢。 我颤抖着手拉上裤子,指甲死死扣进掌心,用那点微弱的痛觉来压制这种自毁的冲动。 我舍不得。 我太贪心了,贪心到宁愿被这种善良千刀万剐,也不愿意从他那个温暖的阳光里滚出去。 郑晓雄,你真是我的克星。 我盯着面前那面满是涂鸦的冰冷墙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直到肺部感到隐隐的刺痛。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重新戴上了那副清冷、理智的面具。 “叫魂呢?催什么催。” 我对着门外那个正探头探脑的傻子骂了一句。 3 郑晓雄嘿嘿一笑,习惯性地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带起一阵让我贪恋的热度:“这不是怕你掉里头么。走,吃面去,哥今天加双份醋rou犒劳你。” 我任由他搂着,心跳得沉重而缓慢。 我知道,在这场名为“纯真”的凌迟里,我甘之如饴。 几个月的疯狂闭关,终究是在成绩单上收到了回响。 2011年的那场期末考,是在厦门最湿冷的寒流中收尾的。 回校日那天,红榜底下围满了人。我没去挤,只是坐在座位上,看着班主任把那张写着“年级第七”的条子放在我桌上。 我呼出一口浊气。 果然,我这人别的不行,做题确实是把好手。 比起人际关系的虚伪、欲望的反复无常,我更喜欢试卷。只要你按照既定的逻辑走,在那一堆选项里排除掉干扰项,最后那个唯一的正确答案就一定会等在那里。 它不看你心里的鬼胎,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