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你梦来他梦去

他坐在床前的凳子上，室内静谧昏暗，慢慢地他打起瞌睡来。恍惚好像听到大少爷在训斥他，“…狗奴才！”，他听到后吓醒，以为大少爷醒了，忙起身跪下，听从吩咐。

    整个严府，除了几位主子其余都是奴才，在奴才前加上一个侮辱性的狗字，纵观全府的奴才，狗奴才单只有他严七一人。

    也是这个时候严七才注意到严荃没有醒，是发梦了，在说梦话。

    “…启禀夫人，奴才好好细想了一下，确定没有听清大少爷说的是什么。”

    严夫人一旁的嬷嬷听了后，附在她耳前轻轻说：“酒醉之人，口齿不清，隔着厚厚的床帘，怕是听不清说了什么，倒不如直接问大少爷。”

    “嗯。”严夫人明了，想起这几日木兰和木莲都会提起严七被罚的事，她现在看淡了，对刘氏母子没有激烈的情绪，但严荃似乎受到了自己的影响，对严七非打即骂，她无意责备严荃，只能敲打严七。

    “去年片雪未降，入夏后怕是难逃干旱之祸，大少爷奔波各田庄商讨耕种大事，还要打点十几个铺子的生意，异常辛苦。”

    “你跟了我们十多年，一直是听话温顺的，好好听话，好好做事，知道了吗？”

    严七恭敬地应下，严夫人很满意：“清明你未得假？”

    “是。”

    “那端午准你一天假，给你母亲去扫墓上柱香，出发前去嬷嬷那领半吊钱，替我也烧点东西，主仆几十年有缘，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严七眼角湿润，心里万分感激：“谢谢夫人！谢谢夫人！奴才当牛做马也会报答夫人的！”

    “可惜你如今不在我手下，你把这份恩情记在大少爷头上吧。”

    闻言，严七马上改口：“奴才当牛做马也会报答夫人和大少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