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新生

完全塞满了。

    “老鸟回归鸟群后会被整个族群喂养，但死亡以后如果没有外力帮它们处理尸体，整个族群就会迁徙到别处，彻底抛弃它。”翁晨指着巢穴里的鸟说，“这只已经快不行了，你每次来浇水的时候记得看一眼，我觉得裘博恩会把它忘了，要是死了就立刻带出去交给家庭AI，我们还能吃顿不一样的。”

    “……吃？”

    “肉质很鲜美。”翁晨的语气非常肯定，“但是裘博恩一直跟我说他舍不得下手，我就只能给AI录了一个专门烹饪这种鸟的程序。”

    奥修维德再次看向巢里的肥鸟时，心情已经变得复杂，他虽然觉得自己可能会更狠心一些，但现在对着团在自己巢穴里打盹的鸟，实在没法把它跟一顿美餐联系在一起。

    翁晨已经走到了另一边的几个鸟巢往里面看，当他看到其中一个后招手叫奥修维德过去，“快，把它拿出来，这颗蛋快要破壳了。”

    奥修维德也过去往里看了一下，隐约看到了一颗椭圆形的东西正在巢里面发抖，“我、我要拿出来？”

    翁晨知道雌虫在担心什么，于是补充：“不会有鸟咬你的，它们对新生命没什么保护心。”

    奥修维德其实更担心自己会捏碎鸟蛋，但是他伸出手把那只蛋抓在手里的时候，却觉得它可能比预想的更结实。奥修维德把鸟蛋罩在自己的手心里，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跟翁晨说些什么，就感觉到蛋被里面的小生命啄破了。

    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露出的表情有多么惊讶，却看到翁晨正朝着他笑。奥修维德把自己遮在上面的手拿开后就看到一只没毛的雏鸟正从破蛋里探出脑袋来看他，昏暗的光线下它的眼睛很快就睁开了，和它的同类们一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