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闯入者
” “诶?那是店里的常客,只是普通聊天啦。”宋妤解释。 “是吗?但我看到你对他笑了。”江述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沿,声音低落下去,“你知道吗,小妤,看到你对别人笑,我这里会很难受。”他指了指自己心口,“可能是我太敏感了,毕竟……我只有你了。如果你也像其他人一样离开我,或者对别人b对我更好,我大概……真的会活不下去。” 他用那种混合着脆弱、偏执和隐隐威胁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宋妤起初只觉得他缺乏安全感,需要照顾。她会安慰他:“不会的,我们是朋友啊。” 但这样的话说多了,潜移默化中,宋妤开始不自觉地检视自己的行为。和男同事说话时,她会想起江述落寞的眼神,于是下意识地缩短对话,减少笑容;甚至当陆霰难得发来一条问候信息时,她回复前也会犹豫一下,想起江述说过“你那个青梅竹马,他看你的眼神,和那个周怀序也没什么不同,都是男人”,然后草草回复,不再像以前那样分享琐事。 江述的洗脑是渐进且全方位的。他不断强调自己是多么离不开宋妤,她的存在是他灰暗生命中唯一的光和意义。同时,他不断贬低和暗示宋妤身边其他男X的“不怀好意”和“庸俗肤浅”,包括陆霰。他会用艺术家的敏感作为幌子,解读陆霰对宋妤的关心是“充满占有yu的控制”,是“见不得她和更优秀的灵魂指江述自己靠近”。 “真正为你好的人,应该希望你自由,接触更广阔的世界,b如艺术,b如我。”江述会这样对宋妤说,“而不是把你束缚在他们平庸的、充满算计的小圈子里。” 宋妤原本就因为周怀序的事情对异x1nGjia0ei往心存Y影,江述这番话,恰好击中了她的不安和怀疑。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