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我的话，果然还是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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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扬在图书馆耽搁一大阵子，去的时候刚刚上课，没得办法，就剩中间最前的那个挺突出的位置了。上课后老师来了，后面的两个女生还在悄咪咪地讨论，陈扬就竖起耳朵去听。没办法可能他们不是专业正经的艺术生，没点那个艺术修养，每次来的模特都是他们的重点讨论对象。 “听说这次来的模特是个双性的，也不知道帅不帅” “听说了，我觉得双性一般都挺好看的，也不知道是一是零，如果可以的话，还可以要个联系方式什么的。” “啧啧，你想得还挺远的，希望到时你可别怂了～” 老师在上面公布这节课的作业要求后，今天的主角模特也出来了 后面那两个女生更兴奋，不停地在小声交流，陈扬也听不大清楚。班上也掀起了小声讨论的热潮，这个新来的模特一来就吸引了大家的眼球，成为大家的讨论对像，颜值可见一斑。 由于陈扬的画板就正对着模特下方，陈扬一抬起头撅起屁股就能看到了对面模特的正脸，这张斯文温润眉眼清秀的脸不是他老爹的上司的上司姜楠？！ 硕大的rufang粉色的蜜枣rutou在陈扬眼中一闪而过，陈扬赶紧低下头来，直jio告诉他不能被姜楠发现他在这。应该不会被发现吧，陈扬刚刚留意到姜楠好像没带眼镜。 有惊无险得度过了一节课，老师交学委收随堂练习作业上去。陈扬坐在最前，学委由后往前收还没轮到他，只能先坐在那里等。下课后，那两个女生也没怎么压着说话了 “看到没，看到没，他真的好好看啊～” “嗯嗯，好看的一般都长得这么雌雄莫辨。” “还有他好像很熟练唉，他看起来不像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