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无骨瘫软在怀中,可怜的大皇子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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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纪岑眠一时发晕,不可置信地抬眼,望着抵在颈子上的剑瞳孔维缩。 他自以为是贪生怕死之人,脖子架着把玄铁冷剑,叫他狠狠抽了口凉气,一动不敢动。 杀人并非是贼人的本意,他一抬剑,利落干脆的逼问纪岑眠:“你可曾得到过三皇子随身物件?” 他第一反应便是纪衡元给他的那只玉蝉。 为了保命,纪岑眠几乎差点就脱口而出玉牌在他这里,倏地一想,贼人不齿夜间偷袭,索要玉牌竟用莽撞的刺杀来夺取,他虽不懂朝廷上的弯弯绕绕,阴谋阳谋的暗潮涌动,但直觉告诉若是他交出玉牌,会给纪衡元带来麻烦。 纪衡元再怎样欺负他,也是他的弟弟,身为兄长总要为他考虑一二。 “我没有得到他什么东西。”纪岑眠改口道。 他疑迟的模样被贼人看在眼底。 “没有?”贼人没料到他会当即否决,索性不再与他多言,恶狠狠地握剑抵了抵,震慑他,“劝你识相速速交出来,不然性命难保!” 性命悬着于剑上,纪岑眠一时慌张失措,难道今日真要丧命于此么,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出卖纪衡元的。 随着锋利的刀刃割划皮rou,皮开感加深些许,疼痛与心惊胆战逼额头上细细冒出汗珠,低眼一看,剑刃近在咫尺,殷红的血珠顺血槽滑至剑尖垂落——这贼人是真想杀他! 难道今日要命丧于此吗? 在纪岑眠心思如石沉水一般感到深深绝望时,一道如溪水撞石的清泠嗓音在纪岑眠头顶上响起: “谁应允你伤他?” 段祁修似乎是踏月而来,广袖飘飘,携一柄古朴长剑,剑身横举与本身他成一直线,抹剑之余,剑势的起落掀起扑面的冷风。 待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