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mama不喜欢你啊?我也是

不应该，不应该控制不住。

    尚歉点头，算作回应，“要闲混，滚出去。”

    言尽于此，他不想再继续面对，尚歉恢复了镇定，假装若无其事，装作刚才对着儿子哭泣的人，不是他。

    男孩追了上去，在关门声响起前，按住了父亲的脑袋，将他甩到了床边。

    “畜生，”尚歉发丝凌乱，气喘吁吁，不解地望过来。

    儿子解开了裤腰带。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暴躁，比刚才低眉耷眼的模样，看着舒服多了。

    “爸爸，他们说的对，”回忆起那些侮辱，男孩陷入了癫狂，“随便谁，都能cao你！”

    尚歉被按在儿子身上，他抽出手，用尽力气扇了儿子一巴掌，“滚！”他气的浑身发抖，指着儿子，怒目而视，“滚出去！”

    为了维持身在人父的尊严，尚歉用尽力气。

    男孩嘴角渗出血丝，他后退三步，看到父亲颤抖幅度缓过来，又猛扑过去，像一只捕猎的豹子，控制了父亲的身体。

    “再发、”尚歉举起的手，被摁了下来，耳边响起震耳的呼吸，儿子低下了头，在他的脸庞和脖颈四处嗅闻。

    “畜生，你发什么疯？”尚歉猛抬头，打算拼死撞过去，不让这逆子好过，他只是年纪大了，又不是死了，不会任由儿子欺负自己。

    男孩抬起了头，躲了过去。他全力压制下，父亲根本动弹不得。小时候的“天”，此刻躺在自己身下，他伸出手，在父亲惊恐的表情中，如一条毒蛇，钻入了父亲的私密之处。

    “我明白为什么菊花是国花了，爸爸，”男孩将指尖放在鼻端，他深吸一口气，闻到浓郁的味道，属于父亲的味道。

    “爸爸，你好香，”又低头闻了一口，痴迷地亲吻父亲的脸颊，“香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