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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mama被儿子进zigong

    宋孆被儿子肏着穴吃着奶––虽然她曾妄想过,但理智知道这是错误的,她用被捆着的双手想推开宋青桓,可穴肉把他咬得死紧,身体很诚实,她想被他占有。

    「推什麽,妈都被我干喷水了还推。」

    宋青桓又去亲她嘴,他是第一次接吻,但很自然地跟随生物天性,宋孆的嘴很好吃,可能因为她约会时在咖啡店吃了奶油蛋糕之类的甜点,舌头和口水嚐起来有股甜甜的奶香。

    这次宋孆没在推开他了,她用被缚的两条手臂套在宋青桓脖子上,双腿自动盘着他腰––她一直渴望他,她的儿子是她最深爱的人,能抵抗一次,却抵抗不了第二次。

    她被吻得忘记哭泣和道德,发出嗯嗯啊啊的喉音,听起来非常色,宋青桓被她叫得上头––他早就知道她叫床特别骚,他有些粗暴地捏着她奶子揉,两个人都亢奋,宋孆也不喊疼,只是发出更嗲的哭吟。

    等到他把宋孆插到第三次潮吹的时候,她半喘半哭地叫:

    「青桓––妈妈要高潮了!呜––」

    她骚得全身一抽一抽的抖,奶子颤动,整张脸已经变得淫荡又可怜,完全看不出是宋孆––在宋青桓概念中的那个母亲。她看起来像是个肉便器之类的荡妇,所有年轻男孩都无法抵挡的那种荡妇。

    宋青桓也无法抵挡这样的宋孆,他还想继续肏她,他把宋孆拖到沙发边缘,让她趴在沙发上––这时他才看清楚宋孆的骚屄长啥样,毛发挺多,屄肉颜色不好看,可是穴口蠕动着,每蠕动一下,就有一口蜜液被吐出来,从头到尾没被碰过的阴蒂肿得很大,好像在祈求他蹂躏。

    宋青桓想起一年前在枕头上闻到的屄水味,他把宋孆屁股推高了些,蹲下去闻她骚屄,果然是跟记忆中相同的味道,只不过骚味更浓。

    宋孆发现儿子在闻她私处,羞得满脸通红:

    「青桓你别闻那里––」

    宋青桓按着她屁股不让她动,歪着头去舔她阴蒂,宋孆闪躲着想避开––她是幻想过被儿子肏,但口交这麽过份的事情,她根本想都不敢想,让儿子美好帅气的脸去吃自己的骚屄,不是任何一个正常妈妈会做的事。

    当然,她会想着儿子自慰已经不正常了,但那是她的底限,再多的话她会羞惭,也因此宋青桓舔她下体,让宋孆心理被刺激,他才舔几口,她就又潮射了,水直接喷在儿子脸上。

    宋青桓笑了出来:

    「妈以後不用常常晒枕头棉被了。」

    宋孆真是吓坏了,她支吾问:

    「你怎麽知道妈妈––」

    宋青桓接着说:

    「用枕头棉被自慰吗?只要我想,你的事情没有我不知道的。」

    他站起来,扶着鸡巴又插进她的骚穴,那里面刚刚阴蒂高潮完,紧得要命,只是插进去不动,都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

    宋青桓阴茎很大––在他还没叛逆期之前,卧室门是不锁的,宋孆早上会去叫他起床,他穿着开裆的宽松四角裤,常常早上晨勃,阴茎就从中央裆缝或是侧边裤缘跑出来,看得宋孆脸红心跳。

    这时那根大鸡巴就在她体内,宋孆自己都觉得自己淫荡,宋青桓没有动,她的穴肉却动个不停,拼命想吞吐他阴茎,得到更多的快感。

    宋青桓发出爽喘:

    「妈,我觉得你是名器,我都没动,你里面还能吃我龟头––」

    宋孆被儿子发现她骚,羞耻得想找洞钻,她可怜地问:

    「不然,不然我们别做了?」

    宋青桓哼笑:

    「妈还没爽够,我也还没,为什麽不做?」

    他又说:

    「依照你晒枕头棉被的频率,一天起码自慰两次吧?我不把你喂饱,等着让别的狗男人来喂你?」

    宋青桓把阴茎抽出一大半,穴里忽然落空,宋孆难受极了,她忍不住回头叫儿子:

    「青桓––」

    叫声又骚又媚又可怜,一听就知道想被肏,宋青桓被她叫得肉棒胀痛,他眯眼:

    「别急,我只是要让妈更爽。」

    宋青桓忽然狠狠把肉棒肏到底,撞上宋孆子宫颈,宋孆哭叫起来:

    「唔––青桓!不要那麽深––」

    宋青桓下狠劲往更深的地方撞,喘息道:

    「妈不是自慰的时候,要我插进子宫吗?我在满足妈的愿望!」

    他一下一下地撞,撞开了宋孆细小柔嫩的子宫颈,龟头整个插了进去,宋孆尖叫:

    「啊––青桓!」

    她被剧烈的子宫高潮逼得哭了出来,娇躯无力地趴下,美丽的乳房压扁在沙发上,宋青桓捞起她的腰,毫不留情地继续肏她子宫––他知道宋孆有多骚,磨着枕头就能潮吹,想被自己儿子鸡巴肏的女人,不多肏她几次,他真怕她明天又去找野男人。

    宋孆每个细胞都被高潮的波浪冲刷,她的子宫一遍又一遍吃着儿子的龟头,穴肉拽着阴茎不放,她已经失去思考能力,身体被宋青桓掌控,两片可怜的肉唇被肏得外翻,整个肉穴水亮滑腻。

    等到宋青桓把肉棒拔出去,射在她屁股上时,她已经满脸都是泪水,嘴角还有唾液流下,私处也被肏得尿失禁,宋青桓不愠不火:

    「还好我们家是防水的皮沙发。」

    宋孆没听见儿子说什麽,她脑袋空白,只有小穴还在不断痉挛,时不时就流出高潮後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