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握着奖杯台下三人轮流C

整个人僵了。

    阿岚说你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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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青说摸到了。

    阿岚说你摸到的那个东西跟别人不一样，你自己想明白没有。

    苏青说我想明白了，我拍了三个晚上才明白。

    阿岚说你明白什么。

    苏青说明白你身上那块不肯歇的地方跟他身上那块是一样的。

    阿岚把她的头按到自己肩膀上，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说你这句话值三十七张。

    曹德贵在我里面动起来了，动得重，每动一下我的右手就压在光头的牙齿上。

    光头把我的手从他嘴里拿出来，说咬手咬累了你咬我肩膀。

    我把右手搭在他肩膀上，咬住那道旧疤旁边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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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岚把苏青的手从自己腿间抽出来，转过来，按在我大腿内侧。

    她说你也碰碰她，她今晚身上全是热的。

    苏青的掌心贴着我大腿内侧往上滑，滑到我腿心，手指分开我，指腹在那颗豆上来回碾。

    她碾得很轻，轻得我里面往下坠。

    曹德贵说这位手法好。

    光头说她手法比我好。

    阿岚说你两个今晚认输了，认输就说。

    曹德贵说我认输，我今晚认她的手法。

    光头说我也认。

    苏青的手在我前面碾，光头在后面撞，曹德贵在前面顶，三样东西错开，我整个人在军被上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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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岚把我的左手拉过去，按在她胸口上，说握紧。

    我握紧了，她的心跳顶在我掌心里，一下比一下快。

    她说陈九，你今天台上说人不等车，今晚这屋里谁也不等谁。

    我说我不等。

    她说你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