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握着奖杯台下三人轮流C

别等天亮。

    我说我不等。

    我到的时候库房里所有声音都停了半秒，接着三台旧车的报警器一起闪，铁皮顶上一片回音。

    我里面绞着两个人绞了很久，绞到曹德贵先泄，绞到光头往后又撞了四下才泄。

    泄完我两条腿从他们腰上滑下去，落在军被上，落的时候我里面往外流水，把军被浸出一块深色。

    苏青的快门最后响了一声，她把相机放在地上，两只手撑在地上，抬头看阿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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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岚躺在军被旁边，头发散在地上，胸口一起一伏。

    她说苏青，你把那三张给陈九。

    苏青从包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抽出一沓小照片，挑了三张出来。

    第一张是桥洞里那台车的后窗，窗上有一层水雾，水雾里有一只手。

    第二张是光头跪在后座里，背上的肌肉鼓起来，脸朝着车窗。

    第三张是我，我仰在座椅上，下巴抵在自己膝盖上，小腹底下那块皮肤鼓着。

    我把三张接过来，看了很久。

    我说拍得好。

    苏青说你要烧吗。

    我说我不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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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岚坐起来，头发上沾着一根军被上的线头，她把照片从我手里拿过去，看了看。

    她说这三张挂洗车房。

    苏青说挂哪儿。

    阿岚说挂棚里那面墙上，钉子我明天打。

    光头说挂那面墙我抬头就能看见。

    苏青说你抬头看见的是你自己干活的时候。

    光头说那面墙冲车的水溅得上吗。

    阿岚说溅得上，溅上了我擦。

    光头说不溅，那面墙我在棚里拿一块板挡住了，水溅不上。

    阿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