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随后又一点一点地,容纳了我的深入

；停驻在他身体最隐秘、最苍白的根源处——画笔触及此处时，他发出一声闷哼，将脸深深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

    随后，我放下画笔，将油倒在掌心。

    “翻身。”

    他翻过身，趴了下去。那些我从未在白昼下见过的伤疤显露出来——背上两道长长的痕迹，肩胛骨处一道陈旧的刀伤褶皱，肾脏附近还有一个凹陷的疤痕。我用油涂抹着这些伤痕，直到他的整个背部泛起光泽，宛如湿润的岩石。接着，我的手指向下移去，抚过他脊椎底部的凹陷处，轻轻按压。

    他整个人僵住了。

    “岳。”

    “是，还是不是？”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声音，仿佛是一个人终于放下了从十八岁起就一直背负在身上的重担。

    “是。”

    两根手指。接着是三根。他的额头抵在铺盖上，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从齿间溢出。我动作缓慢地抚弄着，注视着他背部的肌肉随之跳动，然后……落在我另一只手下。当我终于引导着自己贴向他时，他没有退缩。

    我进入了他。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紧致。他的整个身体紧紧包裹着我，随后又一点一点地，容纳了我的深入。他发出一声难以名状的低吟——似是呻吟，又似是叹息——他的手向后摸索，找到了我放在他髋部的手，紧紧握住。

    在我身下，这位精通万千文字的大师毫无保留地敞开着身体，他背上那首写着“留下”的诗句正渐渐干透；我身处他体内，两人都在颤抖，此刻，我们都不再是师长。

    “留下。”我说。

    他将脸转向铺盖。当他越过肩头望向我时，那双眼睛湿润而清澈，完完全全属于他自己。

    “永远。”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