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4
专业。” 尚衡隶瞥了他一眼:“你这是在夸我?” “我在陈述事实。” 女将端菜进来。 炭烤喉黑鱼表皮焦脆,冒着细小的油泡;土锅饭揭开盖子时,蟹rou和米饭的香气扑鼻而来;冷豆腐盛在冰镇的青瓷碗里,葱姜末翠绿嫩黄。 两人暂时停下工作,开始吃饭。 尚衡隶吃得很专注,她一向吃饭速度很快,但不失优雅。陈淮嘉则慢得多,每一口都细细咀嚼,偶尔给她夹菜,动作自然。 “对了,”吃到一半,尚衡隶突然想起什么,“森川议员今天联系我了。” 陈淮嘉停下筷子。 “她下周三要在自民党外交安保调查会上作证,关于我们的方案。”尚衡隶夹起一块鱼rou,沾了点萝卜泥,“需要我把核心论点整理成三分钟的演讲稿。重点突出‘国民安全保障’和‘地区领导力’,弱化‘主权让渡’。” “很聪明的策略。”陈淮嘉点头,“什么时候要?” “周一。”尚衡隶顿了顿,“所以我周末得加班。你也是。” “好。” “加班费翻倍。” “不用。” “必须用。”尚衡隶看着他,“不然,欠你人情太多。” 陈淮嘉没接话。他只是给自己又倒了杯酒,然后很轻地说:“那就算在咨询费里吧。反正你付得起。” 这话说得平淡,但尚衡隶听出了别的意思。 她抬眼看他,包厢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睫毛在眼下扫出淡淡的弧影。 “陈淮嘉,”她说,“你有时候真让人……” “真让人怎样?” “没什么。”她转回头,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