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4
。 包厢外传来其他客人的谈笑声,隐约能听到金融术语和股票代码。 银座的夜晚总是这样,表面是风雅,内里是交易。 吃到甜点——是尚衡隶喜欢的静冈蜜瓜,切成刚好一口的大小。 此时尚衡隶的手机震了。她看了眼屏幕,表情微变。 “谁?”陈淮嘉问。 “渡边副干事长。”尚衡隶接通电话,站起,语气切换成职业模式,“晚上好。是,我在外面……嗯,方案看到了吗?”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尚衡隶的眉头慢慢皱起。 “什么时候的事?”她问,声音冷了下来。 又几句对话。她放下手机,盯着盘子里的蜜瓜,很久没说话。 “怎么了?”陈淮嘉问。 “滨田会长。”尚衡隶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下午在国会接受质询时,突然晕倒了。现在在顺天堂医院,ICU。” 包厢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炭火炉上的清酒还在咕嘟作响。 “严重吗?”陈淮嘉问。 “脑溢血。”尚衡隶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七十四岁,高血压病史,最近连续熬夜审法案,渡边说,醒过来的概率,五成。” 她放下杯子,杯底碰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所以我们的方案,”她继续说,“现在最大的支持者,可能撑不到下周三的听证会。” “嘶…” 陈淮嘉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拿起酒瓶,给两人各倒了一点酒,不多,刚好铺满杯底。 “那就让他撑到。”他说。 尚衡隶抬眼看他。 “滨田会长支持这个方案,不是因为你,也不是因为森川议员。”陈淮嘉